
1991年,19岁的吴晓丽在沈阳被判处死刑,在枪决前,她突然高喊一个要求,让公安机关震惊不已,经过慎重考虑后,最终同意了她的要求……
吴晓丽,出生在沈阳郊区一个普通农家。家里三个孩子,她是老大,底下还有两个弟弟。
1972年出生的她,其实挺聪明。村里小学的老师都说这孩子脑子好使,要是能继续读,考上中专没问题。那时候考上中专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能吃上公家饭,跳出农门,彻底改变命运。
可惜家里不这么想。姑娘家读那么多书干嘛?14岁那年,她被迫辍学,回家帮着干农活。16岁,家里把她送到镇上裁缝铺当学徒,想着学门手艺也好,将来能挣点钱补贴家用。
裁缝铺不大,老板姓张,四十出头,在这行干了快二十年。表面上看是个和气人,见谁都笑眯眯的。老板娘也在店里帮忙,两口子把生意做得挺红火。
吴晓丽刚去的时候,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。她勤快,肯学,手脚麻利。老板教她裁剪,她学得快,没几个月就能独立做一些简单的活儿。
但慢慢地,有些不对劲了。
张某开始找各种理由让她单独留下来。说是教新技术,其实是借机动手动脚。开始只是拍拍肩膀,后来是借机碰她的手,再后来是借着量尺寸的由头,在她身上磨磨蹭蹭。
吴晓丽不是没感觉,但她不敢说。那时候能在镇上找个活不容易,要是得罪了老板,丢了工作,回家怎么交代?
她只能忍着。
1990年夏天的一个晚上,老板娘回娘家了,店里只剩吴晓丽和张某。他喝了酒,借着酒劲扑了过来。
吴晓丽拼命反抗,用牙咬,用手抓,好不容易挣脱出来,哭着跑出了裁缝铺。那天晚上她不敢回去,在一个草垛子里蹲了一夜。
第二天,她跑到老板娘娘家,想把这事说出来,让老板娘给自己做主。
但她没想到的是,张某比她先了一步。他跑到老婆跟前,说是吴晓丽主动勾引他,他没答应,这姑娘就恼羞成怒,编瞎话抹黑他。
老板娘信了丈夫的话。等吴晓丽一开口,迎来的不是同情,而是一记耳光。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勾引我男人,还敢倒打一耙!”
那天,她被赶出裁缝铺,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拿。
接下来的日子,才是真正的噩梦开始。
谣言这东西,传起来比什么都快。没几天,关于吴晓丽“勾引裁缝铺老板”的事儿就传遍了全镇,又传回了她住的村子。
吴晓丽回家后,发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。走在村里,背后有人指指点点。她想跟父母解释,可话还没说完,父亲一巴掌就甩了过来。
她试图去找村干部,想让村里出面调查真相。可村干部只是摇头叹气,说这事儿影响不好,让他们家自己处理。她去找过当时裁缝铺旁边的邻居,想让人家作证那天晚上她确实跑出来了。可那些人都不愿意蹚这浑水,推说没看见,不知道。
没有人站在她这边。
那年冬天,家里给她找了门亲事。对方是个智力有问题的男人,比她大十几岁。
“嫁过去吧,好歹是个归宿。”母亲说这话时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吴晓丽彻底明白了——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,没有人愿意帮她讨回公道。
她想到了死。但在死之前,她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那个裁缝店老板,最疼的就是他那个独生子,每天放学都要亲自去接。
1991年3月的一天下午,吴晓丽守在学校门口。那孩子放学出来,她拿着几颗糖走过去:“小朋友,跟姐姐走,有好吃的。”
孩子认识她,知道是店里的学徒,没防备。
她把他带进一片小树林。那里很偏,平时没人来。
孩子问她:“姐姐,糖呢?”
她蹲下来,看着他,眼眶突然红了。她说:“我不恨你,我只恨你爸。”
然后她拿起一块石头。
事后她没有跑。她蹲在村口的路边,旁边就放着那块沾血的石头,等着警察来抓她。
审讯时,她对杀人供认不讳。
法官问她还有什么要说的,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问了一句:“你们能帮我查清楚那件事吗?”
没有人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庭审进行得很快。故意杀人罪成立,判处死刑。
她没有上诉,也没有请律师。卷宗里只留下一句话:“我做的事,我认。该偿命就偿命。”
1991年12月,沈阳下了那年的第一场雪。
刑场上,她被押着站定。按照程序,接下来就是宣读执行命令,然后开枪。
就在这个时候,她突然抬起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“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她继续说:“我想让法医检查我,证明我还是清白的。”
一个死刑犯,在临刑前要求检查贞洁?这在中国司法史上前所未有。
执行人员犹豫了。按照规定,这时候不该节外生枝。但她的眼神太坚定,那种决绝,让在场的人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消息一级级报上去,最后上面批了。
法医当场进行检查。结果很快出来——身体结构完整,医学上完全符合“未被侵犯”的特征。
那些关于她“勾引男人”、“不检点”的谣言,被这一纸鉴定撕得粉碎。
吴晓丽听完鉴定结果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:“我可以走了。”
几分钟后,枪声响起。
那年冬天,她刚满19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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